[转载]曾国藩教你观眼识人

    曾国藩指出,眼神是我们判断人心地的重要依据。古人通过不断的研究和观察,把眼神区别为清与浊两种,清与浊是比较容易区别的,但邪与正却不容易区分,因为邪与正都是托身于清之中的。考察一个人眼神的邪正,要从动静两种状态入手。

  眼睛处于安静状态时,目光安详沉稳而有光,宛如晶莹玉亮的明珠,含而不露;处于运动观物状态时,眼中光华生辉,精气闪动,犹如春水之荡清波。或者眼睛处于安静状态时,目光清莹明澄,静若无人;处于运动状态时,锋芒内蕴,精光闪射,犹如飞射而出的箭,直中靶心。以上两种表现,澄澈明亮,一清到底,属神正的状态。

  眼睛处于安静状态时,目光像萤火虫的光,一点柔弱却又闪烁不定;处于运动状态时,目光又像流动的水,虽然清澈,但游移不定,没有归宿。以上两种目光,一种属于奸巧和伪善的神情,一种属于奸心内萌的神情。处于安静状态时,眼睛似睡非睡,似醒非醒;处于运动状态时,又像受惊吓的鹿,总是惶恐不安的样子。以上两种神态,一是聪明而不行正道的表现,一是深谋内藏、又怕别人窥探的表现。前一组神情多是品德欠高尚、行为欠端正的表现,后一组神情多是奸心内萌、深藏不露的表现。这两种状态都属于奸邪神情,由于二者都混迹在清莹之中,因此必须仔细、正确地区分。按照曾国藩的经验,一个愚笨的人,在不断的训练中,如果大脑升华了,人也聪明起来了,眼神也会由浊而清。也许曾国藩本人就是一个由浊到清的人。

  曾国藩7岁时,他父亲因多次童试未果。愤而设立私塾,起名叫“利见斋”,曾国藩就开始随他读书,前后共8年。他父亲自信心连遭重创,因此自卑,自认天分有限,教书的秘诀就是不厌其烦,重复是记忆之母。父子俩同睡一床,同行一路,时时不忘考曾国藩功课。他常自我解嘲地说,“因为我自己笨,所以教起你们这些笨弟子来,一点也不感到厌烦。”

  曾国藩并不聪明(至少在童年时没有表现出聪明),才思也欠敏捷。一天,他与妹妹随父亲外出,一路上学习作对联。父亲随景出上联“狗尾草”,妹妹立刻接口说出“凤冠花”,父亲点头说:“也还工整。”曾国藩却答不上来。过一座桥时,父亲又命上联:“观风桥。”兄妹俩都未对出佳联。一天,曾国藩跑去对父亲说:“对‘听月楼’。”父亲一时间竟没想过来,继而点头赞许他的倔强。并说他的这种性格深受母亲的影响。他自己也讲道:“吾兄弟皆秉母德居多,其好处亦正在倔强。”“故男儿自立,必须有倔强之气。”

  19岁时,他与弟弟曾国潢去衡阳,师从汪觉庵。弟弟聪明伶俐,深得汪觉庵的欢心,常受夸奖,而曾国藩却默不好言,老师对他的功课只用“也好”二字敷衍了事。

  一次,他背书不畅,老师训斥他说:“你将来要是会有点出息,我给你背伞!”好,曾国藩就记下了这一句话。

  金子的闪光总会被人发现。24岁他去长沙参加童试。父亲的朋友欧阳凝祉出题面试。写成后,欧阳称赞道:“这是金华殿中人语气!”并表示愿为他说媒。不料长沙的“名门闺秀”都看不上这个乡下人。欧阳便学刘邦的丈人,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了曾国藩。由此看来,曾国藩的天分,要么是乡下众人不能识别,要么他是大器晚成。但他的岳父欧阳凝祉当然是识人高手了。

  一天,李鸿章带了三个人来,请曾国藩过目以任命差遣,当时曾国藩刚吃完饭正在散步。他有饭后缓行三千步的习惯,所以那三人就在一旁恭候。

  散步之后,李鸿章请他接见那三人,曾国藩却说不必了。李鸿章很惊讶,曾国藩说道:“在散步时,那三个人我都看过了。第一个低头不敢仰视,是一个忠厚的人,可以给他保守的工作;第二个喜欢作假,在人面前很恭敬,等我一转身,便左顾右盼,将来必定阳奉阴违,不能任用;第三个人双目注视,始终挺立不动,他的功名,将不在你我之下,可委以重任。”

  后来三人的发展,果然不出曾氏所料,而第三人就是开发台湾有功的刘铭传。

  缓行三千步,不过一小时的光景。就这一小时的光景,决定了三个人的命运。有人也许要说,这曾国藩,也太绝对了吧。其实,一个人的品性,是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从他细微的形态动作中看出来的。曾国藩的高明就在于,他在缓步的过程中不动声色地仔细观察了三个人。这是一场未曾事先通知的考试。因此,三个人的表现也都发乎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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