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房术宝典《十问》

中国古代房术宝典《十问》

【西汉】马王堆主人

1973年,我国的考古工作者在湖南省长沙市马王堆汉墓遗址的三号墓穴中,发现十五部医学著作。根据考古学家论证,这些简书和帛书是在汉文帝前元十二年,也就是公元前168年下葬的,是先秦或者西汉初期形成的著作。其中以性学为主要内容的三部竹简书《十问》《合阴阳》和《天下至道谈》,都是秦汉时期的作品,是我国已经发现的最早的比较完整的古代性学著作。另外还有帛书《养生方》和木简书《杂禁方》,也涉及到性学方面的内容。《汉书·艺文志》著录,汉代流传的性学著作中的九家:即《容成阴道》二十六卷,《务成子阴道》二十卷,《天老杂子阴道》二十五卷,《天一阴道》二十四卷,《黄帝三王养阳方》二十卷,《三家内房有子方》十七卷,《白氏内经》三十八卷,现已散失。

从内容上来看,《十问》《合阴阳》和《天下至道谈》等,应该是后者的源头。

《十问》与《合阴阳》同为简书,而且合成一卷,《十问》在内,《合阴阳》在外。根据《十问》以对话体为主,并且涉及的内容比较杂乱、人物更换频繁的特点看来,《十问》应该是比《合阴阳》更早的性学著作。因此,本书选择《十问》为开篇。凡是马王堆汉墓帛书整理小组已经补全的缺失字或更换的异体字,不再在文中标明。

一、天师:食神气

【原文】

黄帝问于天师曰:万物何得而行?草木何得而长?日月何得而明?

天师曰:尔察天地之情,阴阳为正,万物失之而不继,得之而赢。食阴拟阳,稽于神明。食阴之道,虚而五藏,广而三咎,若弗能出朴。食之贵静而神风,距而两峙,参筑而毋遂,神风乃生,五声乃对。翕吸毋过五,致之口,枚之心,四辅所贵,玄尊乃至。饮毋过五,口必甘味,至之五藏,形乃极退。搏而肌肤,及夫发末,毛脉乃遂,阴水乃至,溅彼阳勃,坚蹇不死;饮食宾体,此谓复奇之方,通于神明。

天师之食神气之道。

【译文】

黄帝问天师说:世界上的事物为什么能够运动变化?花草树木为什么能够生长?太阳和月亮为什么能够发光?人怎么样才能使自己身体健康,精力充沛呢?

天师回答说:只要您仔细地观察一下世界上的事物运动变化,或者有生命的事物生长和衰退的情形,就很容易发现,它们都是以阴柔之气和阳刚之气的交合感应而发生运动变化为的。如果违背了这个基本规律,生物就不能正常地生存和繁衍下去;如果遵循了这个基本规律,它们的种类就能够兴旺发达起来。您想通过服食补益阴柔之气的药物和保健食品来充实您身体里的阳刚之气,或者通过与女人的性交合来采集她身体里的阴柔之气,来补益身体里的阳刚之气,就一定要懂得其中的规律,才能够真正达到神志清明的境界。这样做的直接目的,不外乎是补充您的五脏六肺里自然的元精和血气的不足,充实您身体里三焦里的元精和血气,不能轻易地将它们泄放出去,而要尽量地将它们保存在身体里。

服食补益阴柔之气的药物,必须做到专心致志,情绪稳定,不能胡思乱想,半信半疑;在与女人进行性交合之前,也必须感情专一,情绪稳定,精力集中,这样才能保证您在男女之间的性交合过程中,有充沛的精力与女方长久地对峙。如果进行三个回合的性交合而没有泄放精液,你就会感到精神愉快,精力充沛;女方也会感到强烈的性兴奋,因为无法抑制的快乐,她们会在无意识中发出五种不同寻常的声音。在男女之间性交合的过程中,通过收缩阴茎吸取女方阴道里的元精和血气,一般不能都超过五次,而且每一次都要通过呼吸的导引作用将吸取的元精和血气收藏在五腑六脏里,然后逐渐扩散到四肢,最后流遍全身。只有这样,采集元精和血气的过程才算真正完成,大脑才会因此而进入到神志清明的境界。在与女方接吻的过程中,吞咽女方口中的津液,一般也不能超过五口,这样才会感觉到滋味甜美,然后通过呼吸的导引作用将它们运送到五脏六腑里,使身体迅速地发生变化。通过呼吸的导引作用,让获得的元精和血气充实到肌肉和皮肤里面,一直到毛发的末端。

这样一来,全身的毛孔和筋络就会元精充实,血气流畅,就可以自然地形成精液,阴茎就会因为充实而发热,自然地勃起,坚挺强硬,不会轻易地衰退。在这个基础上,再加上合理地安排日常饮食,自然就能够使人身体健康,精力充沛。

这就是天师通过服食药物和性交合使人身体健康,精力充沛的方法。

二、大成:起死,食鸟精

【原文】

黄帝问于大成曰:民何失而颜色鹿黎,黑而苍?民何得而腠理靡曼,鲜白有光?

大成答曰:君欲练色鲜白,则察观尺蠖。尺蠖之食方,通于阴阳,食苍则苍,食黄则黄。唯君所食,以变五色。君必食阴以为常,助以柏实盛良,饮走兽泉英,可以老复壮,曼泽有光。接阴将众,继以蜚虫,春雀员子;兴彼鸣雄,鸣雄有精。诚能服此,玉策复生。太上艺遇,壅彼玉窦,盛乃从之,员子送之;若不执遇,置之以□。诚能服此,可以起死。

大成之起死食鸟精之道。

【译文】

黄帝问大成说:一个个男人到底都做错了什么事?弄得这样皮肤这样粗糙,容颜这样又黑又苍老?有什么办法能够使他们的肌肤变得美丽、鲜艳、白皙而有光泽呢?

大成回答说:您如果想让一个男人长得像洗过的丝帛一样颜色鲜亮而洁白,就请您去观察一下树上的尺蠖。尺蠖在树上吃树叶,是与大自然中的阴柔之气和阳刚之气交合感应的过程一致的。它在春天和夏天里吃的是绿叶,身体就是绿色;在秋天里吃了黄色的叶子,身体就变成黄色。也就是说,根据您吃的东西的颜色,来变换出您身体各个部位的青色、黄色、黑色、白色和红色等基本的色彩。作为男人,您必须经常服食补益阴柔之气的药物和保健食品,当然,用柏树的果实来辅助效果会更好。经常吃飞禽走兽的生殖器官和植物的鲜花,饮深山里清冽的泉水,可以使老年人变得年轻壮实,容颜像年轻人一样美丽、鲜艳而有光泽。如果必须与众多的女人进行性交合,就要多吃飞行的昆虫、春天的鸟蛋,这样有非常明显的效果。也提倡吃喜欢鸣叫的公鸡,因为喜欢鸣叫的公鸡有睾丸,睾丸里有精子,能够直接补益男人的阳刚之气。一个男人如果能够经常吃这些食物,即使已经丧失去性功能,也能够逐渐恢复。一个身体健康的男人,只要与女方一接触,阴茎就能迅速地勃起,塞满女方的阴道,如此强壮的男人,在进行男女性交合时就可以顺其自然,只要在性交合之后服食鸟蛋补益身体就可以了。如果阴茎不能正常勃起,就用鸟蛋放进麦芽、麦面粉里煮粥吃。如果能经常服食这些药物和保健食品,即使有阳痿之类的性功能疾病,也可以治好。

这就是大成通过服食雄鸡和鸟蛋来治疗阳痿的方法。

三、曹熬:接阴治神气

【原文】

黄帝问于曹熬曰:民何失而死?何得而生?

曹熬答曰:□□□□□而取其精。待彼合气,而微动其形。能动其形,以致五声,乃入其精,虚者可使充盈,壮者可使久荣,老者可使长生。长生之稽,侦用玉闭,玉闭时辟,神明来积。积必见章,玉闭坚精,必使玉泉毋倾,则百疾弗婴,故能长生。接阴之道,必心塞葆,形气相葆。故曰:壹至勿泻,耳目聪明;再至勿泻,音气高扬;三至勿泻,皮革有光;四至勿泻,脊胠不伤;五至勿泻,尻髀能方壮;六至勿泻,百脉通行;七至勿泻,终身失殃;八至勿泻,可以寿长;九至勿泻,通于神明。

曹熬之接阴治神气之道。

【译文】

黄帝问曹熬说:一个男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导致阴茎萎缩,不能勃起,因而丧失性功能呢?有什么方法可以治疗男人的阴茎萎缩,使它重新勃起,恢复性功能呢?

曹熬回答说:最关键的,还是要通过与女人进行性交合,采集她身体里的阴液来补益身体里的元精和血气。在男女性交合的过程中,应当轻柔舒缓地抽动阴茎,等待她的身体做出相应的积极反应。如果能使她的身体作出积极的反应,并在无意识中发出五种不同寻常的声音,于是用阴茎吸取她的阴道里的阴液,通过呼吸的导引作用将它运送到身体里,补益自己的身体需要的元精和血气。身体虚弱的人可以因此使自己精力充沛,身体强壮的人可以因此使自己的壮年时光延长,年老的人可以因此延长自己的寿命。延年益寿的办法,在于探求长久地进行性交合而不泄放精液的方法。如果能够守住精门,进行长久的性交合而不泄放精液,身体里的元精和血气就会日益积累起来,使自己精力充沛,神志清明。积累身体里的元精和血气有了明显的效果,能够守住精门,进行性交合而不泄放精液后,一定要注意不要轻易地吐掉口中的津液,这样就可以使自己百病不生,因此可以延长寿命。进行男女性交合的基本原则,就是一定要情绪稳定,精力集中,这样就可以使自己精力充沛,精神焕发。因此可以这样说:能够做到第一个回合不泄放精液,可以使自己耳朵听觉灵敏,眼睛看得清楚;第二个回合不泄放精液,可以使自己说话声音洪亮;第三个回合不泄放精液,可以使自己皮肤鲜艳而有光泽;第四个回合不泄放精液,可以使自己脊梁骨和全身的关节灵活,不容易受伤;第五个回合不泄放精液,可以使自己的臀部和大腿肌肉丰满,强壮而有力量;第六个回合不泄放精液,可以使自己全身的筋络和血脉畅通;第七个回合不泄放精液,可以使自己精神焕发,终生不遭受祸害;第八个回合不泄放精液,可以延长寿命;第九个回个不泄放精液,可以使自己精力充沛,神志清明,进入神仙一般的人生境界。

这就是曹熬通过男女性交合补益元精和血气,使自己精神焕发的方法。

四、容成:治气

【原文】

黄帝问于容成曰:民始敷淳溜刑,何得而生?溜刑成体,何失而死?何泄之人也,有恶有好,有夭有寿?欲闻民气赢屈弛张之故。

容成答曰:君若欲寿,则顺察天地之道。天气月尽月盈,故能长生。地气岁有寒暑,险易相取,故地久而不腐。君必察天地之情,而行之以身。有征可知,间虽圣人,非其所能,唯道者知之。天地之至精,生于无征,长于无形,成于无体,得者寿长,失者夭死。故善治气抟精者,以无征为积,精神泉溢,吸甘露以为积,饮瑶泉灵尊以为经,去恶好俗,神乃溜刑。吸气之道,必致之末,精生而不厥。上下皆精,寒温安生?息必深而久,新气易守。宿气为老,新气为寿。善治气者,使宿气夜散,新气朝最,以彻九窍,而实六府。食气有禁,春避浊阳,夏避汤风,秋避霜雾,冬避凌阴,必去四咎,乃深息以为寿。朝息之志,其出也务合于天,其入也揆彼闺满,如藏于渊,则陈气日尽,而新气日盈,则形有云光。以精为充,故能久长。昼息之志,呼吸必微,耳目聪明,阴阴喜气,中不溃腐,故身无苛殃。暮息之志,深息长除,使耳勿闻,且以安寝。云魂魄安形,故能长生。夜半之息也,觉寤毋变寝形,深徐去势,六府皆发,以长为极。将欲寿神,必以腠理息。治气之精,出死入生,欢欣美谷,以此充形,此谓抟精。治气有经,务在积精,精盈必泻,精出必补。补泻之时,于□为之。酒食五味,以志治气。目明耳聪,皮革有光,百脉充盈,阴乃盈生,繇使则可以久交,可以远行,故能寿长。

【译文】

黄帝问容成说:一个人的生命的开始,是通过流布在天空与大地之间的阴柔之气和阳刚之气的相互交合而形成人类的身体,他们生下来之后,又怎样才能长久地生存下去呢?既然形成了完整的人体,又因为什么原因而导致死亡呢?这是什么样的祖先泄放精液而怀孕生下来的人类啊?既有善良的也有凶恶的,既有短命的也有长寿的。我想了解一下人类的身体内元精和血气的充实和虚空、屈曲与伸张等各方面的具体情况。你能给我讲一讲吗?

容成说:你如果想长寿,就请观察天空与大地之间大自然变化的规律。天空的气象变化就像月亮一样有圆也有缺,大地上的气候变化,一年四季中也有严寒与酷暑的区别,而且与地势的高低不平相辅相成,所以大地上的万物能够长久地生生不息而不会腐朽。你必须观察天空与大地变化的基本规律,而且身体力行地去遵循这些基本规律。这是有征象和预兆可以察觉的,即使是有高超智慧的人,也不是有什么先知先觉,而是在认识到其中的基本规律性之后,才能够了解事物的发展方向。但是,天空与大地之间最微妙的事情,大多是在没有任何可以看出的征兆的情况下发生的,在生长的过程中没有固定的形态,长成之后也没有固定的形体;掌握并遵循它的发展规律的人可以延年益寿,违背它的发展规律的人就会短命夭折。因此,善于通过呼吸的导引作用促进身体的吐故纳新而积累元精和血气的人,都是在没有发生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就很自然地开始积累元精和血气的,所以,他们精力充沛,精神焕发,身体里的元精和血气好像深山里的泉水不断地流泻着;他们吮吸清晨草叶上甘甜的露水来蓄养元精和血气,经常饮用清冽的泉水和美酒,戒忌任何丑恶的行为,多做善良的事,培养良好的行为习惯,一看上去就觉得他们精力充沛,精神焕发。

吸取新鲜空气的原则,是一定要通过呼吸的导引作用将它们运送到四肢的末端和外阴部,使身体里的元精和血气源源不断地产生,而不至于亏缺。如果全身上下都充满着元精和血气,又怎么会产生阴部寒温不暖的疾病呢?呼吸新鲜空气一定要深入而持久,新鲜空气就容易被身体吸收。已经陈腐的气息使人衰老,新鲜空气则使人健康长寿。

一个善于通过呼吸的导引作用吐故纳新的人,总是趁夜里将身体里的陈腐气息排出,因而在清晨吸取更多的新鲜空气,使身体的九窍畅通,五脏六腑有充足的元精和血气。吸取新鲜空气的时候有一定的禁忌:春天要回避高温潮湿的空气,夏天要回避高温酷暑中滚烫的空气,秋天要回避打霜或者下雾的清晨的寒冷的空气,冬天要回避风雪中凛冽刺骨的严寒的空气。一定要回避这四种对身体有害的空气,才可以通过深呼吸达到延年益寿的效果。

早上吸取新鲜空气的原则:呼出的空气一定要顺应当时的天气和风向,自然而然地如同刮风一样;吸入新鲜空气以充满肺部为准则,使新鲜空气好像深藏在深谷中一般。这样一来,身体里的陈腐气息就一天天地被排除干净,而新鲜空气则一天天地获得补充而充足,人的身体和容貌就会像春天里的云彩一样,润泽而且有光彩。因为身体里的元精和血气充足,所以生命能够长久。白天吸取新鲜空气的原则:呼吸一定要细微,这样可以使你的耳朵听觉灵敏,眼睛看得清楚,从内心深处感到轻松愉快,五脏六腑就不会发生溃疡腐烂的现象,身体也就不会遭受疾病的侵害。傍晚,在睡觉以前呼吸新鲜空气的原则:呼吸一定要舒缓而轻柔,要轻柔得让耳朵听不到呼吸的声音,而且可以用它来帮助睡眠。这样一来,精神就会感受到身体的安定,安静地在里面休息,因而可以延长寿命。半夜里呼吸新鲜空气的原则:即使是已经醒过来,也不要轻易地改变睡眠的姿势,只是深长而徐缓地呼吸,不要过于急促或者用力,这样一来,五脏六腑也获得充分的发育和生长。因此,是不是做到了深长而徐缓地呼吸,是正确地呼吸新鲜空气的行为标准。要使自己精力充沛,精神焕发,必须学会用皮肤和肌肉进行呼吸。通过呼吸新鲜空气,利用呼吸的导引作用为自己的身体积蓄元精和血气,就是要尽量地排除身体里的陈腐气息,尽可能地吸取新鲜空气,振作精神,增进食欲,用这些方式获得元精和血气充实身体,就叫做积聚元精和血气。

一个人要使自己精力充沛,精神焕发,就一定要在积聚元精和血气方面下功夫。当然,元精和血气积聚到饱和的程度,自然就要泄放;但泄放之后,一定要进行补益。无论是通过男女之间的性交合泄放元精和血气,还是用阴茎吸取女方阴液里的元精和血气,并通过呼吸的导引作用补益元精和血气,都要选择适当的时间和地点,并用美酒和优质食品来辅助积聚元精和血气,这样可以使人耳朵听觉灵敏,眼睛看得清楚,肌肉结实,皮肤有光泽,筋络畅通,血脉充实,阴部的血气自然充足。一旦与女人进行性交合,就能够长时间地坚持下去;能够长时间地坚持下去而不感到疲倦,就可以延长寿命。

五、舜:接阴治气

【原文】

尧问于舜曰:天下孰最贵?

舜曰:生最贵。

尧曰:治生奈何?

舜曰:审夫阴阳。

尧曰:人有九窍十二节,皆设而居,何故而阴与人俱生而先身去?

舜曰:饮食弗以,谋虑弗使,讳其名而匿其体,其使甚多而无宽礼,故与身俱生而先身死。

尧曰:治之奈何?

舜曰:必爱而喜之,教而谋之,饮而食之,使其题□,坚强而缓事之,必盬之而勿予,必乐矣而勿泻,材将积,气将畜,行年百岁,贤于往者。

舜之接阴治气之道。

【译文】

尧问舜说:世界上什么最宝贵?

舜回答说:生命最宝贵。

尧说:怎么样养颐生命,延长寿命呢?

舜回答说:要观察和掌握天空与大地之间阴柔之气和阳刚之气交合变化的内在规律性,观察和掌握男女之间进行性交合的内在规律和必须遵循的基本法则。

尧说:人的身体上有九窍和十二节,都有它们固有的位置。为什么生殖器官和身体的其他器官同时生成,却比其他器官更快地衰老呢?

舜说:人体的生殖器官,我们吃饭喝水用不着它,思考问题也用不着它,它忌讳人们在日常生活中说到它的名称,因此隐蔽在身体的下部,不肯轻易地显露自己。但是,人们往往在男女之间的性交合中过度地使用它,不知道节制和约束自己的行为,所以它虽然与身体的其他器官同时生成,却比其他器官衰退得更快,也就更早地失去它的功能。

尧说:应该怎么样调理生殖器官的性功能呢?

舜说:一定要懂得如何爱惜和保护它,要通过正常的性教育和性研究掌握必要的性知识,通过服食补益阴柔之气的药物和食品来滋养和补益它。要使阴茎在男女之间的性交合中坚挺强硬,就要注意在性交合的过程中抽送一定要舒缓轻柔,要适当地节制性交合的次数,不要轻率地进行性交合。在性交合的过程中,要尽量地延长性交合的时间,充分地体验性交合给身体带来的兴奋和快乐,但不要轻率地泄放精液。这样一来,身体里的元精和血气将积聚和蓄存起来,即使活到一百岁,也比其他任何时候都要健康和壮实。

这就是舜通过男女之间的性交合来积聚和蓄存元精和血气的基本方法。

六、彭祖:养阴治气

【原文】

王子乔父问彭祖曰:人气何是为精乎?

彭祖答曰:人气莫如朘精。朘气菀闭,百脉生疾;朘气不成,不能繁生,故寿尽在朘。朘之葆爱,兼予成佐,是故道者发明唾手循臂,摩腹从阴从阳。必先吐陈,乃吸朘气,与朘通息,与朘饮食,饮食完朘,如养赤子。赤子骄悍数起,慎勿繇使,则可以久交,可以远行,故能寿长。出入,以修美理,固薄内成,何病之有?彼生有殃,必其阴精漏泄,百脉菀废,喜怒不时,不明大道,生气去之。俗人芒性,乃恃巫医,行年七十,形必夭埋,容事自杀,亦伤悲哉。死生安在,彻士制之,实下闭精,气不漏泄。心制死生,孰为之败?慎守勿失,长生累世。累世安乐长寿,长寿生于蓄积。彼生之多,上察于天,下播于地,能者必神,故能形解。明大道者,其行陵云,上自群瑶,水流能远,龙登能高,疾不力倦,□□□□□□□务成昭,□□不死。务成昭以四时为辅,天地为经,务成昭与阴阳皆生。阴阳不死,务成昭与相视,有道之士亦如此。

【译文】

王子巧父问彭祖说:一个人的元精和血气中,什么是最重要的呢?

彭祖说:一个人的元精和血气中,最重要的莫过于阴茎的血气。如果一个人阴茎的血气由茂盛转为闭塞,就会导致全身的筋络和血脉生病。比如说,如果一个人阴茎的血气不够成熟,就不能繁殖新的生命。因此,如果想延年益寿和享受养育儿孙的天伦之乐,关键还在于保护好自己的阴茎。不但要保护好自己的阴茎,还要学会养颐它,促使它健康成长。就是这个原因,那些懂得如何养颐生命的人,发明了通过男女之间的性交合和呼吸的导引作用积蓄元精和血气的方法。他们教一个男人在与女人进行性交合之前,必须将自己口中的津液唾在手心,然后抓住她的双手,沿着她的手臂向上按摩,先按摩她的肩膀,再按摩她的腹部、她的阴部,这样唤起女方的性欲望,使男女之间的性交合获得最大的成功。一定要事先吐出身体里的陈腐气息,然后通过与女人的性交合,用阴茎吸取女方阴液里的元精和血气,通过呼吸的导引作用使身体里本来的元精和血气和通过性交合收集过来的元精和血气融合在一起。另外,还要通过呼吸新鲜空气,吞咽口中的津液,服食滋养阴茎的药物和食品等方法来给阴茎适当的营养,补益阴茎需要的元精和血气。只有给阴茎适当的营养,并补益元精和血气,像养育还不成熟的孩子那样养颐和保护它,它的功能才会日趋完善。

如果阴茎像还不成熟的孩子那样坚挺强悍,一次又一次地勃起,也不能过于频繁地役使它,轻率地与女人进行性交合,这样就可以使它在性交合中长时间地坚持下去。如果能够长时间地坚持下去而不感到疲倦,就可以延长寿命。

无论是通过男女之间的性交合泄放元精和血气,还是用阴茎吸取女方阴液里的元精和血气,并通过呼吸的导引作用补益元精和血气,都要用美酒和优质食品来配合调理身体的元精和血气,这样就可以使身体里的筋络和血脉通畅,从身体的内部促使本身精力充沛,精神焕发,怎么还会生病呢?那些不注意积聚元精和血气的人,他们往往在男女之间的性交合过程中泄放了身体里的元精和血气,却不能进行适当的补益,由此导致身体里的筋络和血脉由茂盛转为衰弱,情绪也日益喜怒无常,思维迟钝,就是通常的道理也一时想不明白,人的精神和精力日见衰退,逐渐地远离他。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不知道养颐生命的大道理,只能盲目地相信把治病作为幌子骗取钱财的巫婆和祝公,刚刚活到七十几岁,身体就已经一天不如一天地夭折下去,黄土就差不多已经盖到头顶了,这样每天念叨着如何死去,无意识地自己杀死自己,也太使人悲伤了啊!一个人到底什么时候还能活下去,什么时候一定会死去呢?一个有高超智慧的人之所以能够控制它,最关键就在于他能够在男女之间的性交合过程中守住精门,不会轻率地泄放元精和血气。一个人的精神状态决定了他的阴茎在性交合过程中的勃起和萎缩,又有什么决定他在男女之间性交合中的成功与失败呢?一定要慎重地守住精门,不要轻率地泄放元精和血气,就可以延长寿命,长久地活在世界上。一个人安定而且快乐地活在世界上,自然可以延长寿命,而延长寿命的方法,就是积聚元精和血气。

一个人之所以生命力如此旺盛,就因为他向上观察天空的气象变化,向下播种养颐生命的五谷杂粮,一个正常的人能够做到的事情,他就能掌握事情发展的内在规律性,所以能够透过现象看到事物的本质。一个掌握了自然与社会发展规律的人,走起路来就好像腾云驾雾,非常地轻松自如,很容易就到达了神仙居住的瑶池。水能够流得远,龙能够飞到高远的天空上去,迅速而不感到疲倦,就是因为它们掌握运动的内在规律性。掌握了积聚元精和血气来养颐生命、延长寿命的巫成,自然能够长生不死。巫成用一年四季的变化作为纬线来辅助自己,用天空和大地作为经线来编织自己生命,与天空与大地之间的阴柔之气和阳刚之气一起休养生息。只要天空与大地之间的阴柔之气和阳刚之气还存在着,巫成就活在这个世界上。一位懂得通过积聚元精和血气来养颐生命、延年益寿的人也是这样。

七、耆老:接阴,食神气

【原文】

帝盘庚问于耇老曰:闻子接阴以为强,吸天之精,以为寿长,吾将何处而道可行?

耇老答曰:君必贵夫与身俱生而先身老者,弱者使之强,短者使长,贫者使多粮。其事壹虚壹实,治之有节:一曰垂肢,直脊,挠尻;二曰疏股,动阴,缩州,三曰合睫毋听,吸气以充□;四曰含其五味,饮夫泉英;五曰□精皆上,吸其大明。至五而止,精神日怡。

耇老接阴食神气之道。

【译文】

商朝的皇帝盘庚问耆老说:听说你通过男女之间的性交合而使自己的身体变得健康而且强壮,通过呼吸新鲜空气使自己的寿命得到延长。由此可见,在这个方面,你还真是有一套啊!请你说一说,我应该怎样做才符合养颐生命、延长寿命的基本法则呢?

耆老说:您必须珍惜那个与身体的其他器官同时生成而首先丧失功能的器官,也就是生殖器官,要通过服食滋养生殖器官的药物和食品积聚元精和血气,使本来虚弱的变得坚挺而且强壮,本来短小的变得又粗又长,本来贫寒的获得充足的血气。在男女之间的性交合过程中,特别要注意虚实结合,要充分把握其内在的规律性,学会节制,把握好其中的分寸,不要轻率地泄放精液:第一是要垂下四肢,伸直脊背,挠起屁股;第二是要放松大腿,抽动阴茎,紧缩肛门;第三是要闭上眼睛,塞上耳朵,既不看,也不听,努力呼吸新鲜空气,为自己补充元精和血气,让思想驰骋在想象的世界里;第四是要嘴里含着自己的津液,好像是辛、酸、甘、苦、咸五味俱全的美食,然后吸取她口中的津液,一起吞咽下去;第五是要通过呼吸的导引作用,将阴茎从女方的阴液里吸取的元精和血气运送到大脑里,再吸取全身原有的元精和血气,使自己头脑清醒,神志清明。交合到第五个回合,就要停止下来,守住精门,尽量做到不泄放精液,这样就可以使自己心情愉快,精力充沛,精神焕发。

这就是耆老通过性交合积聚元精和血气,使自己精力充沛,精神焕发的方法。

八、师癸:治神气

【原文】

禹问于师癸曰:明耳目之智,以治天下,上均沉地,下因江水,至会稽之山,处水十年矣。今四肢不用,家大乱,治之奈何?

师癸答曰:凡治政之纪,必自身始。血气宜行而不行,此谓□殃,六极之宗也。此气血之续也,筋脉之族也,不可废忘也。于□也施,于味也移,导之以志,动之以事。非味也,无以充其中而长其节;非志也,无以知其中虚与实;非事也,无以动其四肢而移去其疾。故觉寝而引阴,此谓练筋;既伸又屈,此谓练骨。动用必当,精故泉出。行此道也,何世不物?

禹于是饮湩,酒食五味,以志治气。目明耳聪,皮革有光,百脉充盈,阴乃盈生。以安后姚,家乃复宁。

师癸治神气之道。

【译文】

大禹问师癸说:我使出了全部的聪明才智,用来治理天下,在陆地上平整了土地,在水中疏通了长江。到达会稽山的时候,我在水中生活的时间已经有十多年了。现在,我的四肢已经变得僵硬,行动起来很不灵便,家庭中又出了大乱子,该怎么样治理呢?

师癸回答说:凡是治理国家的政治纲领,都必须从自己的身体出发予以考虑。人身体里的筋络和血脉应该不停地运动,保持它的流利通畅;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就会导致血气堵塞的疾病,这是六种难以治疗的疾病中最为严重的一种。这种元精和血气的不断运动,以及筋络系统的不断交合聚会,是不能有片刻停止的。对于大脑和筋络系统,讲究的是要适当放松,不能老是处于紧张的思考中;对于饮食,是要不断更新,变化多样,千万不能单调偏味。要用有目的的思考来开动人的脑筋,要用有目的的活动来活动人的筋骨。不符合人类的口味和营养需求的食物,就不能使人吃饱肚子,促进身体的健康发展;不是有目的的思考,就不能考验一个人的聪明才智;不是有目的的活动,就不能使人的四肢得到充分的活动,促进人的身体发育,减少疾病的发生。因此,在睡觉以前,要通过呼吸的导引作用将身体的元精和血气运送到生殖器官上,这叫做练习筋络和血脉;屈伸腰背,活动四肢的关节,这叫做练习骨骼。这些活动,都是为在适当的时候进行男女之间的性交合创造有利条件的。进行男女之间的性交合,一定要劳逸结合,运动适度,这样,元精和血气就会服从身体的需要,源源不断地流向生殖器官。遵循这个养颐生命的基本法则,有哪个时代行不通呢?

大禹于是开始喝牛奶来提高身体素质,并注意用酒和美食来调养自己的身体,终于使后宫的妻妾们重新安定下来,家庭也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这就是师癸通过调理元精和血气使人精力充沛,精神焕发的方法。

九、文挚:食、卧补养

【原文】

文挚见齐威王,威王问道焉,曰:寡人闻子大夫之博于道也,寡人已宗庙之祠,不暇其听,欲闻道之要者,二、三言而止。

文挚答曰:臣为道三百编,而□最为首。

威王曰:子绎之,时食何是有?

文挚答曰:淳酒毒韭。

威王曰:子之长韭何邪?

文挚答曰:后稷播耰,草千岁者唯韭,故因而命之。其受天气也早,其受地气也葆,故辟慑聂辟懹怯者,食之恒张;目不察者,食之恒明;耳不闻者,食之恒聪;春三月食之,苛疾不昌,筋骨益强,此谓百草之王。

威王曰:善。子之长酒何邪?

文挚答曰:酒者,五谷之精气也,其入中散流,其入理也彻而周,不胥而究理,故以为百药由。

威王曰:善。然有不如子言者,夫春沃泻入入以韭者,何其不与酒而恒与卵邪?

文挚答曰:亦可。夫□者,阳兽也,发明声聪,伸头羽张者也。复阴三月,与韭俱彻,故道者食之。

威王曰:善。子之长何邪?

文挚答曰:夫□,非徒生民之事也。举凫雁、鹄、鹔相、蚖蟺、鱼蟞、蝡动之徒,胥食而生者也;食者,胥□而成者也。夫□,使食靡消,散药以流刑者也。譬□于食,如火于金。故一夕不□,百日不复。食不化,必如纯鞠,是生甘心密墨,危伤痹蹶,故道者敬□。

威王曰:善。寡人恒善暮饮而连于夜,苟无苛□乎?

文挚答曰:无妨也。譬如鸟兽,早早起,暮暮起,天者受明,地者受晦,道者究其事而止。夫食气潜入而默移,夜半而□□□□□气,致之六极。六极坚精,是以内实外平,痤□弗处,痈噎不生,此道之至也。

威王曰:善。

【译文】

文挚晋见齐威王,齐威王趁机向他询问养颐生命、延长寿命的方法。

齐威王说:我听说先生您清通养颐生命、延长寿命的方法。现在我已经继承齐国的王位,事情太多,没有空闲的时间详细地领教,只想知道有关养颐生命、促进健康的方法中最关键的要点,请您用三言两语,简简单单地给我介绍介绍吧!

文挚回答说:我编写了三百篇关于养颐生命的论文,把睡眠放在首要位置。

齐威王说:请您谈一谈,睡觉之前应该吃些什么东西?

文挚回答说:应该喝美酒,吃新鲜的韭菜。

齐威王又问:您为什么这样看重韭菜呢?

文挚回答说:周族的祖先后稷在播种农作物的时候,发现一种草本植物,一经栽种之后就绵绵不断地生长和繁衍下去,长年不绝,这种植物就是韭菜。因为它绵绵不绝,具有永久的生命力,所以叫做韭菜。韭菜必须在春天或者夏天种植,早早地接受来自天空中的阳刚之气,又充分地吸收来自大地中的阴柔之气,割去已经长出的部分后,只要掩上草木灰或者疏松的土就能茂盛地生长。眼睛的视力不好的人,吃了它往往眼睛变得明亮;耳朵听觉迟钝的人,吃了它听觉变得灵敏。春天的三个月里吃了它,多种疾病不会发生,而且筋骨越来越强壮。正因为这样,韭菜一向被人们称为百草之王。

齐威王说:您说得很好。那么,您为什么重视酒呢?

文挚回答说:酒是由五谷的元精和生气构成的,它被吃进肚子里之后,就分散到身体的各个部位,被它们充分地吸收。它畅通无阻地进入全身的肌肉和身体内部的各个器官,不需要等到开始睡眠就传遍全身,开始发生作用,被人们用来做各种药物的引子。

齐威王说:您说得很好。不过,有一些事例和您说的可不一样,比如说,春天吃了东西去睡觉,在男女之间的性交合过程中容易泄放精液,于是在睡觉前吃的食物中加进一些韭菜,又为什么不是用酒,而是经常用韭菜去炒或者煮鸡蛋呢?

文挚回答说:这样做也是可以的。就说这鸡吧,它本来也是具有阳刚之气的家禽。清晨公鸡打鸣,催促人们早点起床,就是伸长脖子,张开翅膀。夏天的三个月里,鸡和韭菜都有补益阳刚之气的作用,所以那些注意养颐生命的人就经常吃它。

齐威王说:您说得很好。您为什么重视睡眠呢?

文挚回答说:睡眠不单是人类的需要,也是一般动物的需要。大凡水鸭、大雁、鹔鹴、蛇、蝉、鱼鳖和所有靠蠕动的爬行的动物,都需要吃东西和睡眠才能生存下去。它们与食物的关系,就好像五行中的火与金的关系。睡眠不仅是身体各个部位最好的休息,而且能够帮助肠胃消化食物,就像烈火能够熔化金属一样。所以,一个人一个晚上不睡觉,一百天也恢复不过来。因为没有睡好觉,吃进肚子里的食物就不容易消化,肠胃就会因此胀得和皮球一个样,很容易使人产生忧郁烦躁的情绪,甚至导致内脏损伤、四肢的麻痹和身体各个部位被扭伤。因此,那些懂得养颐生命、延长寿命的方法的人,都十分重视睡觉。

齐威王说:您说得很好。我经常喜欢在晚上饮酒,这样一直延伸到深夜,这样做没有什么坏处吧?或者说,我不至于因此而得病吧?

文挚说:这不碍事。比如说,那些飞禽走兽,早睡的早起,晚睡的晚起,就像天空接受太阳和月亮的光照而明亮,大地在太阳和月亮落下后投入黑夜的拥抱。一个人之所以称得上是懂得养颐生命的人,就在于他遵循自然的法则,合理地安劳作和休息,生活有规律。吃进肚子里的食物被肠胃消化后,作为营养物质,被无声无息地运送到身体的各个部位,被它们无声无息地吸收。半夜里,这些营养物质就化作身体的元精和血气,被输送到五脏六腑里。五脏六腑的元精和血气充实而丰足,身体就会内部充实而外表平静,就连痤疮、痔疮和吃东西噎着的现象都不会发生,这就是养颐生命能够达到的最高境界。

于是,齐威王击掌称赞说:您说得真是太好了!

十、王期:食阴翕气

【原文】

王期见,秦昭王问道焉。

曰:寡人闻客食阴以为动强,吸气以为精明。寡人何处而寿可长?

王期答曰:必朝日月而吸其精光,食松柏,饮走兽泉英,可以□老复壮,曼泽有光。夏三月去火,以日爨烹,则神慧而聪明。接阴之道,以静为强,平心如水,灵露内藏,款以玉策,心毋怵荡,五音进答,孰短孰长,吸其神雾,饮夫天浆,致之五藏,欲其深藏。龙息以晨,气形乃刚,襄□□□,□□近水,精气凌健久长。神和内得,魂魄皇□,藏固薄,玉色重光,寿参日月,为天地英。

昭王曰:善。

【译文】

王期晋见秦昭王,秦昭王趁机向他询问养颐生命、延长寿命的方法。

秦昭王说:我听说你通过服食补益阴柔之气的药物和食品来促进身体器官的功能性活动,增强体质,通过呼吸新鲜空气和呼吸的导引作用来补益身体的元精和血气,使人精力旺盛,精神焕发,眼睛明亮,耳朵听觉灵敏。请说一说,我怎么做才能健康长寿呢?

王期回答说:一定要居住在太阳和月亮直接照射的地方,充分地享受阳光,吸取太阳和月亮的精华,服食松子、柏实,饮用走兽的乳汁和动物的生殖器官熬成的汤,就可以延缓衰老,使身体恢复健康和强壮,容颜美丽,肌肤润滑而有光泽。夏天的三个月不要用火蒸煮食物,而是用铜镜聚集阳光取火来蒸煮药物和食品,则可以使人神志清明,眼睛明亮,耳朵听觉灵敏。男女之间进行性交合的原则和方法,最重要的是情绪稳定和愉快,这样心境像水面一样平静,元精和血气就会深藏在身体里而不会轻率地泄放,于是用阴茎刺激女方的阴部,心里不要恐慌也不要放纵和轻浮,聆听女方在性交合的过程中由于性兴奋发出的五种美妙的声音,巧妙地回答对方提出的种种问题,激发她达到性高潮的信心和勇气,明确自己采取哪一种方法,怎样的积极行动才能达到双方都满意的最佳效果。然后深深地吸取一口新鲜空气,通过接吻的方式吞咽女方口中的津液,再通过呼吸导引的方法将它们运送到五脏六腑里,将它们藏起来,不能轻率地吐掉。第二天清晨,要像出水的蛟龙那样张开口呼吸新鲜空气,这样就能使人精力充沛、精神焕发,身体健康强壮……一个人精力旺盛,身体健康强壮,生命就自然而然地延长。一个人内心充实,心气平和,自然就会精力旺盛,精神焕发;五脏六腑元精和血气充实而丰足,自然就会容光焕发,喜气洋洋,可以与太阳和月亮比寿命,成为天空与大地之间一切有生命的动物里的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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